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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舶碰撞货物损害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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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海事法院 



(2003)广海法初字第246 


  原告:林洪川,男,汉族,19585月出生。住所:海南省海口市海秀大道64号。
  委托代理人:杨运福,广东恒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36号华能大厦6楼。
  负责人:宋建国,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运福,广东恒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晖,广东恒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湛江市沧海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西人民东二路特力花园308室。
  法定代表人:陈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光玉、龙玉兰,广东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港信航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丰乐商务中心二楼210室。
  法定代表人:陈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建成,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裕东,广州市港信航务实业有限公司副经理。
  原告林洪川诉被告湛江市沧海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沧海公司)、广州市港信航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港信公司)船舶碰撞货损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034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3527日、616日进行庭前证据交换,6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722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称太保海南公司)申请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于10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洪川委托代理人杨运福、太保海南公司委托代理人杨运福、黄晖,沧海公司委托代理人许光玉、龙玉兰,港信公司委托代理人冯建成、何裕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洪川诉称:200332日和10日,原告将自己所有的5个集装箱货物国家标准一级天然橡胶(以下称标一胶)交由沧海公司的“银虹”轮承运。313日,“银虹”轮与港信公司的“穗港信202”轮在广州港沙角对开水域发生碰撞,导致“银虹”轮及其所载货物沉没。沧海公司是“银虹”轮的船舶所有人和经营人,港信公司是“穗港信202”轮的船舶所有人和经营人。船舶碰撞造成原告货物受损的损失1132200元,海口至天津的运费27750元,东莞沙角至黄埔鱼珠的运费2100元,打捞保管费24663.05元,检验费5390元,仓库拖车费、装卸费、仓储费等10380元,申请扣押“穗港信202”轮的申请费5000元,执行费5000元,申请冻结“银虹”轮保险理赔款的申请费6270元,执行费5000元,调查取证费2000元,以及案件受理费等其他各种费用共1500000元。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按其在船舶碰撞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的损失15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从2003314日起算,到被告付清所有赔款时止,按年利率5.49%计算,若超过法院裁判文书规定的付款期限,逾期部分按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加倍支付利息;确认原告的损失或费用具有船舶优先权;被告沧海公司承担财产保全所支付的申请费和执行费,被告港信公司承担诉前扣押“穗港信202”轮的申请费、执行费及诉讼中财产保全的申请费和执行费。
  原告林洪川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1、林洪川向海口祯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祯德公司)购买橡胶的《天然橡胶购销合同》;2、海口顺发鸿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顺发鸿源公司)出具的其受林洪川委托向祯德公司付款的《证明》;3、顺发鸿源公司向祯德公司付款的银行进帐单及其转账支票存根;4、祯德公司收款后出具的《收条》;5、林洪川将橡胶卖给天津市化轻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天津华轻公司)的《购销合同》;6、原告将2个集装箱的橡胶装上“银虹”轮的第0010622号《集装箱货物运单》;7、原告将3个集装箱的橡胶装上“银虹”轮的第0010617号《集装箱货物运单》;8、海口金轮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称金轮公司)和沧海公司出具的橡胶在起运港装箱时件数及重量的《证明》;9、金轮公司和沧海公司出具的收货人为天津化轻公司的《证明》;10、顺发鸿源公司出具的其受林洪川委托代为支付运费的《证明》;11、支付运费的银行进帐单及其转账支票存根;12、运费发票;13、金轮公司出具的收到运费的《证明》;14、虎门水道、川鼻水道的船舶交通航路图;15、“银虹”轮的《船舶国籍证书》;16、“穗港信202”轮的《船舶国籍证书》;17、船舶碰撞事故后有关利益方签署的《备忘录》;18、林洪川等货主与广州市三益船务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称三益公司)签订的《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及其所附的货物清单;19、三益公司收到林洪川支付的运费后出具的收据;20、林洪川支付受损货物从鱼珠码头运到广东储备物资管理局830仓库的运费发票、掏箱费发票和装卸车费发票;21、林洪川委托太保海南公司代为委托商检机构检验货物的《委托书》;22、中国进出口商品检验广东公司(以下称商检公司)关于橡胶的《残损鉴定报告》;23、林洪川委托太保海南公司支付商检费的《委托书》;24、太保海南公司支付商检费的发票2张;25、太保海南公司支付检验费明细表;26、中国外轮理货总公司海口分公司的理货单12张及其对理货情况的说明;27、林洪川将受损橡胶转卖给海南云龙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云龙亿公司)的《天然橡胶购销合同》;28、林洪川要求云龙亿公司将货款付到顺发鸿源公司账户上的《委托书》;29、云龙亿公司支付货款的银行进帐单;30、林洪川损失清单。
  经原告林洪川申请,本院向广州海事局沙角海事处调取的证据有:1、对沙角海事处工作人员邹代胜的调查笔录1份;2、“穗港信202”轮《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中的《内河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货船适航证书》复印件;3、“穗港信202”轮的《水上交通事故报告书》;42001年颁发的“银虹”轮《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中的《海上货船适航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沿海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复印件;5、“银虹”轮《船舶国籍证书》;6、“银虹”轮《船舶所有权证书》;7、“银虹”轮的《水上交通事故报告书》;8、沙角海事处对“银虹”轮船长李良同、大副吴柯清、水手陈善交、二管轮陈尼曾、沧海公司经理陈妃昔的询问笔录;9、“银虹”轮本航次船员名单;10、沙角海事处对“穗港信202”轮的船长高景智、水手陈灶华的询问笔录;11、高景智、陈灶华和谭磊明的船员服务簿复印件;12、“穗港信202”轮的312日和313日的航海日志;13、珠江口川鼻水道航道图1份;14、两船碰撞过程的部分雷达航迹记录。
  原告太保海南公司诉称:太保海南公司作为本次碰撞事故中林洪川货物的海上保险人,已对上述货物因本次保险事故造成的损失做出了理赔,支付了保险赔偿金1204030.84元,取得对事故责任方的代位求偿权。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按其在“银虹”轮与“穗港信202”轮碰撞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太保海南公司1204030.84元及其利息,利息从2003630日起算,按年利率5.49%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部分按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加倍支付利息;确认太保海南公司的海事请求具有船舶优先权;二被告按其责任比例承担林洪川申请财产保全、申请证据调查支付的申请费、执行费,及太保海南公司为处理本次事故所支付的交通、电信、差旅费和律师费等费用,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太保海南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1、“银虹”轮《船舶国籍证书》;2、“穗港信202”轮《船舶国籍证书》;3、集装箱货物运单2份;4、国内水路、陆路货物运输保险凭证2份;5、国内水路、陆路货物运输保险条款;6、保险赔偿协议2份;7、付款委托及权益转让书;8、交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9、交通银行海南分行进帐单;10、交通银行汇票委托书存根;11、林洪川出具的赔款收据4张;12、检验费发票及检验费明细表。
  太保海南公司申请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后,林洪川对太保海南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所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均予确认,并同意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太保海南公司已支付的赔偿金以外的部分。
  被告沧海公司辩称:从广州vts中心记录的“穗港信202”轮与“银虹”轮碰撞过程可见本次事故完全是“穗港信202”的单方过错造成的。珠江口进出港航道是狭水道,“穗港信202”轮靠近其左舷的外边缘航行,在航道中逆行,违反《1972年国际海上避碰规则》(下称《避碰规则》)的规定。“穗港信202”轮严重疏忽了望,其船长高景智在《水上交通事故调查询问笔录》中陈述:“只在前方看到一艘进口船,两船相距约一、二百米”,“从初见他船到发生碰撞约1分钟左右”。水手陈灶华也表示“当时很远就看到该船但未留意,”“后来该船与我船距离较近时(具体距离不清楚)”,说明“穗港信202”轮没有保持正规了望。事故发生地为广州港沙角s9锚地附近水域,属于广东省海事局划定的2号横越区。“穗港信202”轮在碰撞前后的航速均在10节以上,没有保持安全航速,违反《珠江口水域船舶安全航行规定》(下称《航行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该轮于015103时航向变为164°后,呈横越航道的态势,是让路船,但没有发现正常航行的“银虹”轮,也没有按规定鸣放声号,没有减速或向左转向,而是多次小角度朝着右前方的“银虹”轮转向,违反《航行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最终导致碰撞的发生。
  “穗港信202”轮严重超载。该轮的满载吃水3米。从海事局对船长高景智的调查笔录中可知该轮船艏吃水3.5米,船艉吃水3.8米。该轮严重超载,影响船舶操纵性能。港信公司提交的“穗港信202”轮船舶证书和船员证书是复印件,不能证明该轮具有合格的船舶证书和配备了合格的船员。该轮是不适航船舶。
  “银虹”轮在碰撞事故发生过程中没有过错。“银虹”轮事故航次没有超载。碰撞事故与该轮船员配备没有因果关系。该轮的《水上交通事故报告书》记录了初见“穗港信202”的情况,其观察数据和vts中心的记录基本一致,表明“银虹”轮保持了正规了望,及早发现了来船。“银虹”轮初见“穗港信202”轮的时间为0135时,距离为2海里,他船方位右舷前方15°,航向135°,航速10节。在该观测点上,两船没有碰撞危险。碰撞危险是由于“穗港信202”轮从135°开始不断向右小角度转向并横越航道造成。“银虹”轮的航速在7节左右,没有违反《航行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安全航速的规定。“银虹”轮顺航道行驶,是直航船,应保持航向和航速。两船当时互为右前方,构成对驶格局,可以互为右舷通过。但“穗港信202”轮在“银虹”轮向其发出右舷会船的信号并减速后没有回应,反而在相距100米时突然右转向。此时碰撞已经不可避免,“银虹”轮为减少碰撞损失,只得向左转向,其行为符合《避碰规则》第十七条第2款的规定。
  原告林洪川是自然人,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不能从事经营活动或签订贸易合同;林洪川是货物的托运人而非收货人,为避免重复索赔,托运人即使是货物所有权人也无权向承运人索赔,故林洪川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林洪川的损失没有足够的客观事实依据。林洪川提供的货物残损商检报告的申请人不是林洪川,商检方法不科学,只拆开两包检验,没有注明检验标准。林洪川转卖受损货物没有同被告商量,也没有采取拍卖和竞买的方法以最大限度收回货物残值,减少损失,而是私自以低价变卖,不能证明原告货物损失数额是合理的。
  由于林洪川无权索赔,太保海南公司的代位求偿权也相应不能得到支持。太保海南公司向林洪川支付保险赔偿金没有事实基础。林洪川关于货物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太保海南公司也相应没有事实依据。
  本次碰撞事故完全是港信公司的过错造成,责任应由港信公司全部承担。沧海公司应依法享有海事赔偿责任限制。
  被告沧海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1、“银虹”轮《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2、“银虹”轮《船舶国籍证书》;3、“银虹”轮《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含《海上货船适航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船舶防止油污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沿海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4、李良同、吴柯清、吴珠远、陈作京、陈景活、陈尼曾、蔡波清、陈志毅、陈汝清、陈善交的船员适任证书、船员证和船员服务簿;5、蔡波清到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就诊的《门诊手册》;6、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的《医学诊断证明书》;7、船长李良同关于蔡波清离船看病的《证明》;8、沧海公司关于蔡波清离船看病的《证明》;9、碰撞过程海图模拟图;10、“银虹”轮照片6张;11、沧海公司将受损货物运回海南的《集装箱货物运单》;12、货物交给林洪川的《送货单》8份。
  被告港信公司辩称:原告林洪川没有同港信公司协商就低价将受损货物残值卖出,没有采取拍卖的方式,不能证明货物的合理损失。港信公司已向法院递交了建立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基金的申请,港信公司应当享受海事赔偿责任限制。
港信公司已适当配备船员,使船舶处于适航状态,在本次碰撞事故中没有过错。
“银虹”轮本航次不适航。“银虹”轮所持有的船舶证书不符合国家检验规则的有关规定,其海上船舶吨位证书中缺乏对船舶有关容积的内容,其所持有的船舶检验证书簿2001年版比1998年版的内容作了毫无依据的变更,导致证书失效。1998年版船检簿和2001年版船检簿均没有v1v2数据,湛江船检局明确指出沧海公司没有提供有效完整的图纸资料申请复核,没有v1v2数据不能计算总吨位和净吨位。该船尺度、结构和空载排水量无任何改变的情况下满载排水量由1271.09吨变更为1787.29吨,载货量由500吨变更为1000吨。故“银虹”轮的两个船检簿均失效。该轮没有配备足额船员,按该轮《沿海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规定最低配员为11人,按《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规则》规定最低配员为12人,而“银虹”轮本航次船上人员仅有9人或8人,至少缺少技工1名和gmdss通用操作员。由于其配员不足,导致其驾驶台的操作指令未能及时得到机舱的响应,影响船舶避让而导致碰撞。
  “银虹”轮严重超载。该轮经核定的载重量只能装载集装箱39个,按每个13吨计算,不能超过507吨,但实际上其只装载了37个集装箱重量就已经达831.156吨。该轮超载达60%以上,严重影响了船舶的操作性能和稳性,以致无法采取有效避碰措施和碰撞后迅速沉没。“银虹”轮超越航区航行。该轮《沿海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上记载的航区为“湛江至海南或珠江三角洲”,即只能是“湛江至海南”或“湛江至珠江三角洲”,而本航次“银虹”轮的航区为海南至黄埔,已超航区。该轮是沿着主航道右侧行驶,没有尽量靠近航道外缘行驶,严重违反了《避碰规则》和《航行规定》的规定。“银虹”轮没有使用安全航速,在碰撞前一瞬间仍以前进四的高速度行驶,航速7.3节,加上流速则高达十多节。事故发生地点是川鼻水道,该区域没有实行强制航路和航线。根据《航行规定》第九条的规定,两船相遇时,两船应各自向右转向。但雷达航迹图表明,该轮先是保向保速,最后则向左转向,违反了航行规章而导致碰撞。该轮在避让时采用左满舵,该轮被打捞出水后也显示是左满舵位置,其采取避碰措施不当。
  太保海南公司的代位求偿权基于林洪川的索赔,林洪川索赔的依据不足,故太保海南公司索赔也依据不足。即使太保海南公司有权索赔,也应当由被告沧海公司承担全部责任。若港信公司被判定向太保海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应享受海事赔偿责任限制。
  港信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水路运输许可证;2、海上国际集装箱运输企业经营许可证;3、港信公司在报纸上刊登的关于“穗港信202”轮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安全检查记录簿和来往香港澳门小型船舶登记备案证书的《遗失声明》;4、广州海事局关于“穗港信202”轮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遗失的《公告》;5、公安局的《受理报警回执》;6、广州船检分局关于补发“穗港信202”轮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的《证明》;7、“穗港信202”轮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含《船舶防止油污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海上货船适航证书》、《内河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8、“穗港信202”轮船舶国籍证书;9、关于“穗港信202”轮的照片3张;10、广州中粮国际仓储运输公司(以下称中粮公司)关于“穗港信202”轮本航次装载货物的舱单(复印件);11、广州泰利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关于“穗港信202”轮本航次装载货物的舱单(复印件);12、港信公司与中粮公司的《租船合同》;13、“穗港信202”轮船员名单表;14、船员高景智、李炽成、吴镜坤、陈海朋、杨建秋的船员服务簿和适任证书;15、船员余玉根和陈灶华的船员服务簿;16、船员唐增志的适任证书;17、珠海海事局关于曾给高景智签发船长适任证书的《证明》;18、广州海事局关于杨建秋的《内河船员职务证书》是由其签发的《证明》;19、黄埔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关于有“穗港信202”轮8名船员办理出境边防手续的函件;20、“穗港信202”轮的《往来港澳货运船舶船长报告书》;21、碰撞事故后广东省船舶检验局关于“穗港信202”海损情况的检验报告;22、“银虹”轮本航次装载货物的《集装箱货物运单》13份;23、“银虹”轮1998年版的船检簿(含《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货船适航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防止油污证书(海船)附件》);24、“银虹”轮2001年版船检簿(含《海上货船适航证书》、《海上船舶防止油污证书》、《海上船舶吨位证书》、《海上船舶载重线证书》、《沿海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25、南方都市报和广州日报对本次碰撞事故的报道;26、港信公司委托代理人拍摄的“银虹”轮照片1张;27、周柏祥拍摄的“银虹”轮车钟照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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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廷律师,硕士,曾在中学任教两年,在高校任教六年,八年的从教经历培养了其...[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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